十二生肖是十二地支的形象化代表,即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龍)、巳(蛇)、午(馬)、未(羊)、申(猴)、酉(雞)、戌(狗)、亥(豬)。隨著歷史發展,生肖逐漸融入相生相剋的民間信仰觀念,表現在婚姻婚配、人生際遇、年運吉凶等層面。每一種生肖都有豐富的傳說故事,並以此形成一套觀念闡釋系統,成為民間文化中的形象哲學,例如婚配上的屬相講究、廟會祈福、本命年習俗等。到了現代,更多人把生肖視為春節的吉祥物,成為娛樂文化活動的重要象徵。
談到「十二生肖誰最大」,可以從不同角度來論述:一是按照自然界的食物鏈高低來比較,二是按照十二生肖的排列順序來看。若論食物鏈,各動物之間其實沒有絕對的可比性;而按照生肖順序,答案便十分明確——鼠是十二生肖中的第一位。
十二生肖由自然界的動物名稱組成,背後流傳著一個美麗又勵志的神話傳說。據民間故事記載,當年軒轅黃帝要選拔十二種動物擔任宮廷侍衛,貓託老鼠代為報名,老鼠卻忘了這件事,結果貓未能入選,從此與老鼠結下冤家。大象也前來報名,被老鼠鑽進象鼻子裡趕跑了。剩下的十二種動物中,眾獸原本推舉牛居首位,不料老鼠跳上牛背搶了先機,豬跟著起哄,最終老鼠排第一,豬則墊底排名第十二。
龍和老虎不服氣,於是被封為海中之王和山中之王,排在老鼠和牛的後面。兔子仍不服,與龍賽跑,結果兔子贏了,排在了龍的前面。狗在一旁看不過去,咬了兔子尾巴一口,因此被罰到後面,而兔子的尾巴也從此變短了。蛇、馬、羊、猴、雞也經過一番較量,才一一排定了先後位置。
除了神話傳說,更合理的解釋來自十二地支的時間體系。我們聰明的老祖宗為每個生肖配上一個地支,而地支正是按時間順序排列的。十二地支是用來表達時間的工具,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依序對應十二種動物。祖先精於觀察自然,並巧妙地將動物習性與時辰特性相互結合:夜半子時正是老鼠活動最頻繁的時刻,故子屬鼠;凌晨丑時牛已開始反芻耕作前的準備,故丑屬牛。正因如此,一般公認鼠在十二生肖中排行最大。
不過,若從命理角度而言,生肖本身只有陰陽之分,並無絕對的大小之分。例如子為陽、丑為陰。真正決定「誰大」的是「當令者為大」的原則——誰值太歲之年,年內最大;誰臨月令,月內最大。就像皇帝一樣,有權者最大,無權者一般。
古時候,為了讓平民百姓也能記住自己出生的年份,先人採用了最簡單的動物紀年法,後來稱之為「生肖年」(生:出生;肖:相似、相像)。
十二生肖的起源很早。考古發現的戰國末期睡虎地秦簡與放馬灘秦簡《日書》中,已出現配有干支的十二獸,其獸名、干支排列與後世十二生肖總體相似,使用方法與占卜邏輯也與後世生肖相類,可推測這些秦簡中的十二獸應是後世十二生肖的雛形。十二生肖紀年始於東漢時期,《北史·宇文護傳》記載了宇文護母親寫給他的一封信:「昔在武川鎮生汝兄弟,大者屬鼠,次者屬兔,汝身屬蛇」,表明當時民間已有十二生肖的用法。
我國古籍記載,古代中原地區最初使用「干支紀年法」,以十個天干符號相配合來紀年,同時也有用地支配合十二種動物來簡化紀年的做法。隋朝時中原曆法傳至中國西北地區的游牧民族,他們僅吸收了十二動物紀年法。因此《唐書》記載:「黠戛斯國以十二物紀年,如歲在寅,則曰虎年」;《宋史·吐蕃傳》也記載吐蕃首領敘事時以物紀年,「道舊事則數十二辰屬日,兔年如此,馬年如此」。正如清代趙翼在《陔餘叢考》中指出:「蓋北俗初無所謂子丑寅卯之十二辰,但以鼠牛虎兔之類分紀歲時,浸尋流傳於中國,遂相沿不廢耳。」這種關於十二生肖來歷的解釋已被許多人認可。
關於十二生肖的來歷,還有其他幾種說法:
此外,也有黃帝選拔十二種動物按時值班、生肖自天竺引進、二十八星宿分布周天等諸多說法,不一而足。儘管人們無法確定十二生肖的確切來歷,但因為它的通俗、方便又具有趣味性,所以一直沿用至今,成為古人留給我們極具實用價值的寶貴遺產。
從文獻記載來看,我國自帝舜時代就開始使用十天干與十二地支相配合的「干支紀年法」。十二生肖最早見於世界上第一部詩歌總集《詩經》,《詩經·小雅·車攻》曰:「吉日庚午,既差我馬」;又見於《禮記·月令·季冬》:「出土牛,以送寒氣」。
至於十二生肖之說究竟產生於何時?有史料指出它最晚應形成於漢代,依據是東漢王充《論衡·物勢篇》云:「寅,木也,其禽,虎也。戌,土也,其禽,犬也」,又云「午,馬也。子,鼠也。酉,雞也……申,猴也」,共提出十一種生肖名;加上東漢趙曄《吳越春秋》中有「吳在辰,其位龍」,恰好補上了「辰龍」,湊齊了十二生肖。可見在東漢時期十二生肖已經成形,而其實際使用至少在南北朝時代就已出現。
然而,1975年12月,湖北雲夢睡虎地第11號秦墓出土了上千支竹簡,其中《日書·盜者》清楚地記載著用生肖占卜盜賊相貌特徵的文字。這一重大發現證明早在春秋戰國時代就已使用十二生肖,因為第11號秦墓據考證葬於始皇帝三十年,即公元前217年。也有人主張生肖紀年遠在秦始皇稱帝之前就開始了,甚至「始於夏,流傳於商周」,但如何引證,尚待史學和文物學者進一步探究。
南北朝不僅使用十二生肖紀年,還出現了沈炯創作的《十二屬詩》:「鼠跡生塵案,牛羊暮下來。虎嘯坐空谷,兔月向窗開。龍陰遠青翠,蛇柳近徘徊。馬蘭方遠摘,羊負始春栽。猴栗羞芳果,雞砧引清懷。狗其懷屋外,豬蠡窗悠哉。」這首詩在每句首字按序嵌入十二生肖名,且突出了每種動物的生性特點,起到畫龍點睛的作用。
明朝大學者胡儼撰寫的十二生肖詩,不僅依次嵌入生肖名,而且一名一典,頗有情趣:「鼷鼠飲河河不干,牛女長年相見難。赤手南山縛猛虎,月中取兔天漫漫。驪龍有珠常不睡,畫蛇添足適為累。老馬何曾有角生,羝羊觸藩徒忿嚏。莫笑楚人冠沐猴,祝雞空自老林邱。舞陽屠狗沛中市,平津放豕海東頭。」首句「鼷鼠」即水鼠;二句「牛女」即民間牛郎織女的傳說;五句「驪龍」是龍的一個種類,頦下有寶珠一顆;八句「羝羊」即公羊,「觸藩」指羊角觸籬笆;十一句「舞陽」指漢高祖劉邦封名將樊噲為舞陽侯,他曾在江蘇沛縣以宰狗為生;末句則指漢武帝丞相公孫弘,當年曾在東海放豬。
中國的十二生肖兩兩相對、六道輪迴,體現了祖先對中國人的全部期望及要求。
鼠代表智慧,牛代表勤勞。兩者必須緊密結合:如果只有智慧而不勤勞,就變成了小聰明;光勤勞而不動腦筋,就變成了愚蠢。這是祖先對中國人的第一組期望和要求,也是最重要的一組。
老虎代表勇猛,兔子代表謹慎。兩者緊密結合才能做到大膽心細。勇猛離開謹慎就變成了鹵莽,一味謹慎就變成了膽怯。這一組同樣重要,所以放在第二位。
龍代表剛猛,蛇代表柔韌。所謂剛者易折,太剛容易折斷;但如果只有柔的一面,就容易失去主見。剛柔並濟是我們歷代的祖訓。
馬代表一往無前、直奔目標,羊代表和順。如果只顧直奔目標而不顧周圍,必然處處磕碰,未必能達成目標;反之,若一味追求和順,則連方向都失去了。一往無前的秉性必須與和順緊緊結合。
猴子代表靈活,雞定時打鳴,代表恆定。靈活與恆定必須緊密結合:光靈活而沒有恆定,再好的政策最終也得不到收穫;光恆定而死板僵化,就不會有今天的改革開放。唯有二者圓融結合,一方面保持整體的和諧與秩序,另一方面又能不斷變通前行。
狗代表忠誠,豬代表隨和。太忠誠而不懂隨和,就會排斥他人;太隨和而沒有忠誠,就會失去原則。無論是對民族國家、對團隊,還是對自己理想的忠誠,都要與隨和緊緊結合,才能真正保持內心深處的堅守。這就是中國人一直秉持的外圓內方、君子和而不同。
每個中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生肖,這意義何在?實際上,祖先期望我們要圓融、不能偏頗,懂得從對應面切入:比如屬豬的人能在隨和的本性中追求忠誠,而屬狗的人則在忠誠的本性中做到隨和。十二生肖不僅是一套紀年符號,更是蘊含處世智慧的千年文化瑰寶。(資料參考:算命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