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祜族是雲南特有的少數民族,主要分布在雲南省南部的瀾滄、孟連、雙江、勐海、西盟等縣。「拉祜」(hù)一詞在歷史上意為「獵虎的民族」,拉祜族人民擁有獨特而豐富的節日與風俗習慣。本文將帶您深入了解這個古老民族的民俗風情,感受其深厚的文化底蘊。
拉祜族先民屬於古代羌人系統,語言屬漢藏語系藏緬語族彝語支。「拉祜」是本民族語言中的詞彙,「拉」為虎,「祜」為將肉烤香之意,因此在歷史上被稱為「獵虎的民族」。拉祜族地區屬亞熱帶山區,以農業為主。1950年以前,拉祜族社會經濟發展不平衡:有的地區已發展到地方經濟;有的保存著土司制度的殘餘;瀾滄西南部、孟連、滄源、耿馬和西雙版納等地的拉祜族則受傣族封建領主統治,保留原始公社制的殘餘。
拉祜族有自己的語言。由於與漢族、傣族交往密切,多能兼用漢語和傣語。過去部分拉祜族曾使用西方傳教士創制的拉丁字母形式文字,1957年在原有基礎上創制了拼音文字。
宗教信仰方面,拉祜族信奉大乘佛教和基督教,民間文學極為豐富,傳統樂器有「蘆笙」和「三弦」。除種植糧食外,還大力種植甘蔗、茶葉、咖啡、橡膠,並創辦了煉鐵、農機、採礦等產業,其中瀾滄鉛礦是全省著名的大型企業。
安賀別賀節又稱「卡臘節」,是雲南省南部地區拉祜族苦聰人的傳統節日,於每年農曆正月初三舉行,節期一天。屆時,每個村寨選擇一棵椎栗樹作為崇拜的「卡臘」的化身。
節日清晨,男子們早早起床,帶上打獵工具相約上山,婦女們在家準備各種食物。傍晚,出獵歸來的人把獵獲物放在「卡臘」面前的平地上,婦女們則把準備好的臘肉、蔬菜和黃糯米擺在旁邊,小孩子們提來盛滿辣酒的葫蘆,姑娘們用竹筒背來清涼泉水,大家共同做飯。飯菜做好後先擺放在「卡臘」面前,由寨子裡最受尊敬的老人主持祭祀儀式。村寨裡的所有男子依年齡大小排成一排,各人手捧一小竹筒酒,女人們站在後面,大家面朝「卡臘」肅立。當主祭人宣布吹牛角時,男子們把酒高舉過頭,躬腰一飲而盡,並跟著主持者高聲讚頌「卡臘」的功德。接著主持人請寨裡身體健康、兒孫滿堂的老人給孩子們拴線——女孩子用綠線拴於右手腕,男孩子用紅線拴左手腕,祝願孩子們茁壯成長。之後大家圍攏在一起就餐暢談。
關於此節日的來源有一個傳說:苦聰人的祖先原來不會種莊稼。一次,一個名叫卡臘的小伙子看見畫眉鳥和犁哈鳥啄食各色粒籽,便把這些粒籽撿回來種上,秋天收穫時,金黃的是穀子,紫紅的是高粱,黑亮的是蕎子。卡臘請鄉親們共餐後,把種子分給他們,從此苦聰人開始種莊稼。卡臘死後,人們十分懷念他,認為他是解救苦聰人的神仙。傳說他在正月初三去世,因此人們每年在這一天舉行祭奠活動,並沿襲至今。
哈巴節,拉祜語意為「月亮節」,又稱月圓節,是拉祜族民間傳統農祀節日,每年農曆八月十五舉行。拉祜族認為月亮神為人們分出了每年的耕種節令,因此每逢八月十五月圓之時,人們便舉行祭月儀式。屆時,將精選出的南瓜、黃瓜、穀穗、水果等祭品置於竹篾編的桌子上,抬至寨後祭山神的地方祭獻月亮。哈巴節既是祭祀月亮神的節日,也是慶豐收的節日,祭祀儀式後,全村寨男女老少載歌載舞,慶賀五穀豐登。
在一些信仰佛教的拉祜族村寨,人們要前往村寨內的佛房過哈巴節。屆時由「扒母八」(佛爺)在一間房內掛一幅「亢笆」大白布,上繪月亮,下置供桌、香台等。傍晚,人們帶著鮮黃瓜、芭蕉、甘蔗、菠蘿、石榴等來到佛房,將各種供品剝好後置於供桌上,然後焚香燒紙,並由佛爺念經祈禱。祭畢,人們匯聚在歌場上唱歌跳舞,賽歌活動的獲勝者可獲得「戛木可」(歌手)稱號,青年男女也藉機互敘情愛。
接谷神魂是雲南省拉祜族民間農祀節日,每年農曆二月擇日舉行。屆時,人們邀請村寨裡十二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到家中跳飯魂舞。這十二人中,一人領舞,一人吹蘆笙,一人吹直簫,其餘人分別手持甑、升、斗、瓢、碗、酒、穀子、玉米、肉塊等物品,圍著一張事先擺好、上置飯菜及酒甕的桌子翩翩起舞。他們先從院中跳至堂屋,再從堂屋抬上桌子跳至樓上,認為這樣方可把穀魂接回。每年二月接谷神魂,是為了祈求谷神保佑五穀豐登。
苦聰年是雲南省拉祜族支系苦聰人的民間傳統節日,每年農曆六月二十四舉行。苦聰年歷史悠久,根據清代光緒年間《普洱府志》所載:「苦聰人以六月二十四日為年,十二月二十四日為歲首,至期烹羊豚祀先,醉飽歌舞。」
新平、鎮沅一帶的苦聰人,在苦聰年這天,各家家長於清晨手持一隻活雞前往自家田中,用石塊搭一石台,架起一個「梯」,鋪上松毛,插一株栗樹枝,隨後殺雞,將雞血淋於石台四周,口誦祈求五穀豐登的禱詞。誦畢,摘下成熟的穀穗和包谷連同雞一起帶回家中。夜晚,家長在家中殺雞,在倉龍台上置三隻雞翅膀、米酒、新穀和香燭等祭祀谷神,以祈豐收。然後人們載歌載舞歡度新年:有的手持火把到田間撒松香驅惡迎善;有的在田坎周圍燃起火把,將枯松柏木粉撒在火把上,取消災滅禍之意。其他地區的苦聰人則在這一天殺豬宰羊祭祀祖先,全家聚餐後,全村寨人聚集在一起唱歌跳舞,盡興方散。
「庫扎」亦譯「扣扎」,拉祜語意思是年節,是雲南省西南山區拉祜族的傳統節日,每年傣曆三月或四月初舉行,為期四、五天。
節日頭天清早,當村寨外傳來火槍的響聲時,大家便聚集一起,在鋩鑼、象腳鼓聲中唱歌起舞,並奔向寨門迎接親人回家過節。當提著酒肉、糯米粑粑等各種食品的親人快到寨門時,由村中負責管理宗教事務的「安占」的妻子及村寨中德高望重的老人向來客敬酒並往身上撒米,表示吉祥如意、新年快樂。進入寨門後,先到「安占」家向「安占」磕頭祝福,然後唱歌跳舞。
狂歡之後各自回家。早飯後,各戶在家長的帶領下——一人拿著畫有各種圖形的標竿,一人手持火槍,兩人抬著裝有豐盛食物的籮筐——來到寺廟門前平壩處集中,大家把食品放在一起開始各種節日活動。先由男子們一個接一個朝深山峽谷放山峽谷放槍,剎那間山谷裡硝煙彌漫。爾後由一位長者帶領拿著標竿、捧著食品、敲著鋩鑼的隊伍,沿路撒米並發出「煞、煞」之聲,繞村寨或寺廟轉幾圈,然後進入寺內豎起標桿,進行隆重的獻祭活動。儀式完畢,男孩子打陀螺,婦女們盪鞦韆。
夜晚,青年人到各家巡視並在門前放槍、潑水,示意人們快到寨中廣場聚集。待全寨人到齊廣場,便開始唱歌跳舞,往往通宵達旦。節日第三天,全寨要過年宴,每人各自攜帶一包飯、一罐菜、一瓶酒、一點肉聚集在一起,按性別分在兩個火塘舉行——男在右側火塘,婦女在左側火塘。宴會開始時主持人致詞,慶祝過年,並祝新的一年人人健康、莊稼豐收、六畜興旺、彼此進一步團結。飯後人們還要討論寨中的公共事務。
拉祜大年是雲南省拉祜族民間傳統節日,每年農曆正月初一至初四舉行。每年入秋後,人們就著手準備過大年所需的各種物品:婦女們趕製各種服飾,男人們外出狩獵獲取各種山味,青年男女紛紛製作蘆笙、口弦、荷包,兒童們做陀螺、搓麻線。
臘月二十六日起,清掃室內外衛生,殺豬烤肉,在寨內栽植青松,掛上芭蕉等祭品,祭祀天地之神,以祈來年五穀豐登。除夕夜,各家各戶舂製粑粑然後合家共食。舊時有的村寨在除夕夜全寨聚會食用「梯鮓梯奪」(團結飯),由「卡些」(寨頭)祝願在新的一年裡吉祥如意。隨後各家給牲畜餵年飯,在農具上粘各種節令食品,以示犒勞同慶。午夜,各村寨鳴放火槍、火炮。
初一日子丑之交,青年人手持各種汲水用具,在火槍、火炮聲中奔往山泉搶「新水」。當地人認為最先搶到新水的人家今年稻穀會首先成熟,第一個搶到新水者可交好運。取回「新水」後,先賧佛敬祖,然後作為老人的洗臉水,老人要為年輕人唱詞祝福。早餐後,老人攜粑粑前往「卡些」家拜年,之後各家各戶互相拜訪祝賀新年。人們再聚集到寨場上,有的跳蘆笙舞,有的丟荷包,有的打陀螺,盡興方散。初一日不准外人入寨,初二日才可走親訪友互相祝賀新年。
節日期間,長輩為晚輩唱祝詞、拴紅線。過去各村寨還會擇日舉行「蘆笙會」,吸引四方鄉民前來。蘆笙會伊始,「卡些」手端篾桌、上置裝滿籽種的篾籮為前導,然後是老人組成的蘆笙隊,最後是群眾。「卡些」致詞後,人們跳起蘆笙舞。舞畢,各家前來領取盛在篾籮內由跳蘆笙舞孕育的「神種」,將其拌在自家種子裡,以祈五穀豐登。
拉祜小年是雲南省拉祜族民間傳統節日,每年農曆正月初九至十一舉行,節期三天。當地民間相傳:舊時因男人出獵或遠征不能按期返家過年,女人們為了犒勞男人而再過「小年」,所以有大年是女年、小年是男年之說。初八夜晚,各家各戶開始舂粑粑作為節令食品。節日期間,全村寨人聚集在一起舉行跳取「神種」的活動。當地人稱正月十二日為「滿年」,意為到這天節慶活動基本結束。
拉祜族也有過端午節的習慣。雲南省南部的拉祜族在端午節這天盛行種樹種竹。傳說端午節這天是撒在田地裡的包谷種子脫離穀殼的日子,也是種植樹木最容易成活的日子。據說這天種樹,即使將樹枝倒插在土裡也能成活,所以家家戶戶都要在這天到房前屋後或村寨旁種植樹木、芭蕉等,且這天禁止亂砍任何植物。有些人家還在這一天備辦酒肉,宴請親朋好友。
拉祜族的火把節在每年農曆六月二十四舉行。屆時每家每戶都要殺一隻雞,準備好豐盛的佳肴,天黑時進行祭祀。之後家家戶戶點燃松明做的火把或蜂蠟做的蠟燭,男女青年們則在篝火旁載歌載舞,盡情歡唱。
拉祜族火把節的由來有兩個傳說:一說很久以前,在拉祜族居住的勐糯山上住著一個善人和一個惡人。惡人長得奇形怪狀,專門吃人的眼睛;善人生得相貌端正,性情溫和,專門做好事。後來善人在一隻沒有角的山羊頭上安了一對蜂蠟做的角,晚上點燃兩支蠟角,山羊就跑到勐糯山上,兩支蠟角像火把一樣把整架山照得亮堂堂的,山羊在山上亂跑,狀如山上到處都有火把,於是把惡人驚跑了,人們才得以安生,時值農曆六月二十四。從此每逢這天,家家門前點燃火把,以示敬善人、除惡魔。另一傳說是,天神厄薩要拉祜人每年向他上貢,機智勇敢的拉祜人扎努扎別帶領人民反抗,因而觸怒厄薩。厄薩便把天變黑,把太陽、月亮、星星和其他能發亮的東西藏起來。天地黑暗人們無法耕種,扎努扎別就教人們用松明和蜂蠟綁在牛角上照明耕地,莊稼依然長得很好。為了懷念扎努扎別為民造福的功績,人們每年六月二十四這天都要點燃松明火把和蜂蠟燭,天長日久便形成了火把節。
祭祖節是拉祜族民間宗教節日,每年農曆七月十三日至十五舉行。屆時各家各戶在室內神桌一側擺上一張竹篾桌,其上按逝去祖宗的牌位擺放芭蕉、菠蘿、桃子、石榴等祭品若干份,並殺雞獻飯、焚香燒紙,行祭祀之禮,請列祖列宗返家過節。祭儀由家長主持,祈求祖先保佑全家平安。七月十五日晚,各戶再次舉行隆重的祭祀儀式,祭畢將所用祭品移至寨外僻靜處倒掉,節日遂告結束。
拉祜族人民也過清明節。屆時家家戶戶準備酒飯,到本家族的墓地掃墓。到墓地後首先要清除墳墓上的雜草並加培新土,整理完畢後將帶去的飯菜擺在墓前殺雞悼念亡魂。祭祀完畢,凡參加掃墓的人圍坐在墓前野餐。各家凡有立碑、遷墳事宜均在這天進行,掃墓回來,特別是遇有立碑或遷墳之類的事,還要請客吃飯。
新米節是雲南省拉祜族傳統節日,每年農曆七月底至八月初舉行,具體日期不定,誰家穀子先熟誰家就先過節。過節那天,主人把穀穗掛在正門上,遠近的親朋好友攜帶禮品前來祝賀,主人備宴席款待客人。吃飯時,臨時在堂屋擺一張神桌,上擺穀穗,點燃香火,將雞肉、米飯、瓜豆等食品放在神桌上祭祖先。堂屋正中另擺一桌宴請老人和村外來的客人。飯前由持家男人先給狗盛一大碗飯。開飯時主婦給客人倒酒,並推一位老人致祝酒詞,席間主客互祝五穀豐登、六畜興旺。
飯後,全村老少集中在某家院子裡或曬場上,男女青年吹奏蘆笙,跳起象徵耕種、收割、舂米的優美舞蹈;姑娘們身著盛裝攜手圍成圓圈,踏著蘆笙的節奏甩手漫舞,有的則敲起象腳鼓、打著鋩鑼。姑娘和小伙子利用跳舞的良機尋找意中人,老人們則聚在某家的竹樓上喝酒、咂煙、共敘家常。到了晚上,全族男女青年在打穀場上把火燃得旺旺的,手牽手圍成圓圈通宵達旦地歡跳蘆笙舞。
傳說遠古時候拉祜人不知道種穀子,只靠採摘野菜野果和狩獵過日子,生活很貧困,是天神厄莎教會了他們種穀子。為了感謝天神厄莎,拉祜人在新穀成熟時用火將穀子烘乾舂成米,待煮出香噴噴的新米飯後盛一碗敬獻給天神厄莎,並舉行各種娛樂活動慶賀新米成熟、五穀豐收。
獻地谷是雲南省拉祜族支系苦聰人的民間祭祀節日,每年旱穀播種完畢後舉行。屆時當地農戶紛紛來到田地裡祭獻地谷:先在篾笆上置米、鹽、酒等祭品,由家長主持行祭祀之禮,以祈穀物豐收。祭畢返家再祭,在室內香案上置酒、鹽、米、穀子等祭品,將一些茅草、雞毛拴在竹竿上插在室內地上,由家長祈禱,以求五穀豐登、人丁興旺。
每逢節日或過年,家家都要賧佛和敬祖。在各種祭祀活動中要洗澡、換衣,在專人指揮的「三鳴炮」儀式獻祭品後把祭品分到各戶,以保證各家各戶都能得到「福分」。
拉祜族中的苦聰人在狩獵時,習慣將獵獲的獸頭獎給第一槍射中者,前腿獎給發現獵物的人,剩下的肉人均一份。
若有客至,都要敬酒獻茶。獻茶時一般第一碗主人喝,第二碗敬客人,以表示真誠、茶水中無毒,讓客人放心。
拉祜族青年男女婚戀和社交比較自由。婚嫁當天,男女雙方都要殺豬,男方要把豬頭送到女方家,然後破成兩半,一半仍要帶回;女方家的豬頭也是如此,以表示骨肉至親、「新婚和合」。拉祜族婚姻為一夫一妻制,有到妻方居住三年的習俗。夫婦不睦,可請人出證,燒斷絲線即可離異。
拉祜族過去有日食兩餐的習慣,主食當地生產的大米和包谷。喜用雞肉或其他配料加大米或包谷做成稀飯,有瓜菜、菌子、血、肉等各種稀飯,其中雞肉稀飯為上品。
拉祜族日常喜歡將菜、肉及佐料和水放入一段鮮薄竹筒內煮熟,既有竹之清香,又保持原有肉菜的香味。拉祜族烤肉別具風味,大都用獵獲的野獸肉,或直接用火烤,或用芭蕉葉將肉包住埋入火中燒熟而食。烤肉香脆可口,佐以麻辣佐料後還能開胃。獵獲物的下水和雜碎就地燃火放入竹筒內煮熟分食。在開膛剖肚時,中年人喜歡用手捧喝熱氣騰騰的「護心血」,據說獵物的護心血有補血消除勞損的妙用。
拉祜族不僅會腌菜、腌肉、磨豆腐,還會釀酒。民間男女均嗜飲酒,並有在酒和肉上不分彼此的習慣。平時喜飲烤茶,烤茶是將茶葉入罐烤至焦黃,待香味飄出後對入水稍煮即飲。典型食品主要有松鼠干巴、干糝、香草烤牛肉等。
拉祜族婦女服裝具有青藏高原婦女服裝的特點,多穿黑布開襟長衣,衫長到腳面,開衩至腰部,衣領和開衩處都鑲繡彩色花邊和銀泡,下穿長褲。西雙版納有的婦女剃光頭、包黑包頭巾、戴大耳環、胸前佩掛「普巴」(大銀牌)。男子穿黑色對襟短衫,下穿寬大長褲,外出佩刀,既是生產工具又是自衛武器。
拉祜族的住房富有濕熱地帶建築特色,傳統住房有木樁竹樓和落地式茅屋兩類。木樁竹樓按建築規模的大小分為兩種:一種是供個體家庭居住的小型竹樓,樓下關養牲畜及堆放柴火,樓上用木板或竹笆隔成兩間,前間設火塘,火塘上方掛一「炕笆」供烘烤糧食及防火之用,後間為臥室。另一種是供大家庭居住的大型竹樓即「長屋」。瀾滄縣坎卡乃、南段一帶的長屋最大面積達300平方米左右,一般在100平方米左右。樓上正面設有走廊但無窗子,從正中或兩側開門。室內按小家庭的多少隔成若干間,每間住一個小家庭,在正對住房的過道上設有火塘及大鍋供小家庭開伙之用。長屋旁建有糧倉,糧倉內亦分為若干格,每個小家庭使用一格。大型竹樓和小型竹樓的樓上均設有一曬台。
古代拉祜族盛行火葬,明、清以來大部分地區改為土葬。
成年人死,不論男女均須鳴火槍,一是報喪,二是為死者靈魂開路。屍體先用清水擦洗,再用白布包裹後入棺停於堂屋,棺前擺放死者生前的生產、生活用具,並供一碗米,米上放一顆雞蛋(用於選墳址或火葬地點)。屍體在家停放的時間,老年人一般停三天,其餘則於當天或次日出喪。出殯前,巫師要為死者唱喪歌,敘述死者從生到死的人生歷程,對死者生前的為人多加稱頌,並反覆念誦靈魂返回祖先居地的路線及地名,以使亡靈牢記。
保持火葬習俗的村寨均有一公共火葬場,多選在村寨旁的林邊平地。具體的火葬地點用蛋卜法選定,在雞蛋落地摔破處挖一淺坑,內架木柴,屍體置於其上。木柴按井字形狀層層架起,層數視死者性別而定——男性八層,女性九層,據說是因為男人的肋骨有八條、女人的肋骨有九條之故。最後由巫師或老人點火焚化。屍骨的處理各地略有不同,有的地區不掩埋骨灰,有的稍事掩埋。死者生前的生產生活用具或火化,或置於屍體焚化處。
實行土葬的村寨也有公共墓地,墓址也靠蛋卜法選定。葬式有仰身直肢,也有側身屈肢,頭向東方。葬畢,參加葬禮的人帶一碗米到死者家中吃喪飯。不論是火葬還是土葬,下葬當天全村停止生產,各家不舂米,以示對死者的哀悼。對被殺、自殺、摔死、淹死及被野獸咬死等非正常死亡者,一般在其死亡處就地火化或埋葬,不舉行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