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民俗文化源遠流長,各少數民族的節慶與生活習俗更是豐富多彩。布朗族作為雲南省的世居民族,擁有獨特的宗教儀式、歲時節日與社會風俗。本文將先帶您認識布朗族的民族源流與分布概況,再深入介紹其豐富的傳統節日與風俗習慣。
布朗族是中國西南地區的少數民族之一,也是雲南省的世居民族,以與其他民族雜居為主要分布形式。相傳布朗族是中國古代百濮、蒲、樸人的後裔,唐代文獻中稱為「樸子蠻」,元、明、清時期則稱為「蒲蠻」。族人內部部分自稱「布朗」,部分自稱「阿瓦」、「伊瓦」、「翁拱」等,漢族與傣族則稱之為「濮滿」、「蒲滿」。新中國成立後,依據本民族的意願,正式統一稱為「布朗族」。
解放前,生活在布朗山上的布朗族還保留著不同程度的原始公社殘餘;而在平壩地區生活的布朗族,因受經濟文化發展較快的漢族、傣族影響,已進入封建地主經濟發展階段。布朗族聚居區氣候溫和、物產豐富,族人主要從事農業生產,尤其善於種植茶樹,是著名的普洱茶產地。此外,布朗山一帶的布朗族實行母子連名制,小孩出生三天後舉行拴線命名儀式,將母親的名字連在孩子的名字之後。
以縣市而論,布朗族人口最多的是勐海縣,達30,605人(2000年人口普查),其次為雙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縣(12,696人)、永德縣(7,543人)、瀾滄拉祜族自治縣(6,619人)、雲縣(6,484人)、施甸縣(5,983人)以及景洪市(5,635人)。
在民族區域自治方面,布朗族與其他民族聯合設立了雙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縣;並單獨設立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勐海縣的布朗山布朗族鄉,該鄉布朗族人口超過1萬人,約占本地人口的三分之二,是全國布朗族最大的聚居地。此外,布朗族還與其他少數民族聯合建立了6個民族鄉。
「奧瓦薩」為布朗語,意即開門節,是雲南省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布朗族的民間傳統節日,於每年傣曆十二月十五日舉行。十四日晚間,寨中老人便到佛寺附近的竹樓住宿,聆聽佛爺念經,經文內容多為勸人行善的佛教故事;佛爺還會向聽經的老人頭上滴水,祝福他們吉祥如意,這些老人直到第三天早晨才各自回家。十五日當天,男女青年跳象腳鼓舞、唱調子、燃放火炮;承頭賧佛的人則向佛寺獻上黃披單、帕墊、被蓋、枕頭等禮品。開門節過後,青年人便可以自由串姑娘、談婚論嫁。
罷完尼是雲南省勐海縣布朗族的宗教節日,每年傣曆八月十五日舉行。相傳此日為佛祖帕召果達瑪(即釋迦牟尼)的逝世紀念日。每逢此日,布朗族佛寺中的和尚要誦念《維先達臘》(即《佛經》),民眾相繼到寺裡捐獻錢物以示紀念,並祈求佛爺保佑。
雲南省施甸縣的布朗族過端午節時別具特色:由村中有威望的老人頭戴斗笠、身披蓑衣,手執楊柳、桃樹枝或黃泡樹枝掃一下各家門庭,以示祝福主人平安、潔淨;主人則將清水潑灑在老者身上,俗稱「洗牛腳」。村老游完全村後,與頭人把羊牽到村外大樹下宰殺,每戶捐米一碗,共煮羊肉稀飯分食,祈求全村吉祥平安。
賧(dǎn)佛節是雲南省西雙版納一帶布朗族的宗教節日,過節時間不定、節期長短不一,一般分為「賧帕」(送袈裟)、「賧坦」(大賧)、「罷完尼」(誦經書)三個階段,整體持續時間較長。
賧帕:每年舉行一次,時間通常在傣曆一月間,具體日期由佛爺及頭人決定。確定日期後,由召曼、借相通知各戶,每戶出一至兩丈布交給頭人;有的村寨還要殺幾頭豬來賧佛。頭人再依照佛爺、和尚的人數,將袈裟送往各佛寺——一般每四戶人家賧一位小和尚,每八戶人家賧一位大佛爺,剩餘的交由頭人享用。
賧坦:每年舉行二至三次,具體時間同樣由佛爺及頭人決定,由寨內富裕戶或頭人承頭做賧。各家各戶出錢出米,全寨殺豬宰牛,大佛爺念「尼崔」經,民眾到佛寺祈福聽經並聚餐數餐。活動一般持續三天,期間還要放焰火、爆竹,跳象腳鼓舞,夜晚放「孫明燈」,且三天內不得從事生產勞動。
罷完尼:具體時間不定,活動由幾個村寨中的富戶和最有威望的頭人承辦,進行獻佛活動,所送經書為《維桑得拉》,共十三本,各村寨的老人都前往聽經。青年男女聚在一起跳象腳鼓舞、放火炮,活動一般持續三天,期間停止生產勞動。
又稱「賧籮籮」,「什拉」在布朗語中即「籮籮」之意,是雲南省西雙版納一帶布朗族的民間節日,每年傣曆十月間舉行,節期兩天。賧什拉的活動主要是祭祀超度各家亡人,節期停止生產。第一天,各戶請佛爺、和尚在芭蕉葉上用傣文書寫已故父母、兄弟、子女的名字,並將蒸熟的豬肉分成四個小包,送往墳地、寨頭、寨心和佛寺。次日,各戶將備妥的衣服、統裙、褲子、包頭和一些錢米送往佛寺,這種儀式布朗語稱為「守什拉」,意即給亡人吃。當晚送供品的人住在佛寺裡,期望能在夢中與逝去的親人相見。
堆沙節是雲南省布朗族的宗教節日,每年農曆五、六月間舉行,具體日期不定,節期一天。節日清晨,男女老幼沐浴更衣,然後到寺廟賧佛,並在寺院中以沙堆起三、五座高約三尺的寶塔,塔尖插上幾根纏著彩色紙條的竹枝。大家圍塔而坐,聽佛爺念經或講述歷史傳說。據說過此節的目的,是預祝當年人畜興旺、五穀豐登。
「豪瓦薩」即布朗語中的關門節,是雲南省布朗族的民間傳統節日,每年傣曆九月十五日至十一月底舉行。節日第一天,各家要送一對蠟條、一朵花到氏族長家祭祀祖先靈位,祭畢再跪下為氏族長象徵性地洗腳以祈福祉;氏族長則說些吉祥話,如子孫滿堂、五穀豐登、無病無災等。這一天,青年對長輩、婦女對男人、小孩對父母兄長皆須行叩頭之禮,全家老幼還要向房門、樓梯、家具雜物的靈魂叩頭。人們相信行過此禮後,出門不會被虎豹毒蟲傷害,走路不會摔斷手腳,上山砍柴也不會被刀砍傷。關門節期間,嚴禁青年人串姑娘、結婚。
又稱「姑娘節」,是雲南施甸、昌寧、永德等地布朗族的傳統節日,每年農曆六月二十三至二十四日舉行。在施甸、昌寧等地,布朗族於六月二十三日開始過火把節,主要是祭祀五穀大神、祈求五穀豐登。屆時全村各戶家長齊集村前一棵樹下,殺豬祭五穀,祈求莊稼生長良好。過節期間還要祭祀色(神)林,各戶攜帶米、酒若干,在神林樹下煮飯並殺豬分牲肉;祭神林時,十二歲以下的兒童不能參加,孕婦不能觸摸豬頭和豬內臟。二十四日中午,各戶準備酒、肉供品前往玉米地獻山,殺雞一隻,祈求玉米、麥子、旱谷等農作物生長良好。
在永德等地,凡已出嫁的姑娘都要回娘家過火把節,全家殺雞、吃肉、喝酒以示慶祝。當天各家準備火把,入夜後點燃,先照屋內、後照老人,並撒松香粉,口念「跳蚤、蚊子燒完了,天災沒有了」等語,然後持火把照遍房前屋後的果木樹,寓意燒掉害蟲。
成丁節是雲南西雙版納等地布朗族的成年禮活動。布朗族青年男女年滿十四歲後,便組成社交集團並舉行成丁禮。夜幕降臨時,達到成丁年齡的男女青年相邀到年輕人聚會的火塘邊,由姑娘們用名叫「考阿蓋」的樹枝,在鐵鍋片上燒取黑煙,依次幫男青年們染牙齒。染齒之後的男女方被視作成人,從此獲得戀愛和結婚的權利。
布朗族的插花節即潑水節,在農曆清明節後10天舉行。節前各家殺豬、炸「烤蚌」。節日當天早飯後,全寨青年男女穿戴一新,敲著蜂桶鼓、象腳鼓排隊到江邊,姑娘們以碗盛沙,到佛寺前空場上堆放並插上鮮花。全村老幼圍著沙堆,跟在象腳鼓、蜂桶鼓隊後面跳舞,幾圈之後由鼓隊引導,在全村各通道間跳舞,慶祝活動持續5~7天。插花節期間還有「洗佛」的活動。此外,布朗族也過關門節、開門節,與傣族相同;春節時間與漢族春節一致,期間停止生產,打秋千、打陀螺,製作豐盛的食品佳餚。
京比邁節,布朗語意為過新年,是雲南省布朗族的傳統節日,每年傣曆六月舉行,具體日期不定,節期三天。節日裡家家準備糯米粉、紅糖和芭蕉葉等,還要殺雞、豬或牛。婦女們用糯米粉拌糖包上芭蕉葉蒸熟後互相饋贈;富裕人家還請佛爺、和尚來家中念經祈福,各家老人均前往聽經;年輕人則跳舞、唱歌和打竹球。節日最後一天早飯後,每家提一包肉飯到佛寺取水,認為佛寺的水能除病消災,並請佛爺說一句吉祥話後才返家。節期全寨停止生產;若附近村寨的傣族、哈尼族、拉祜族前來慶賀,全寨人會熱情招待他們吃住,並將客人帶來的禮物先祭祀給寨門口的村社神「代襪那曼」和建寨鼻祖「相飛」,最後才能分享。
濫地節是雲南省永德縣布朗族的民間節日,每年秋收時舉行,兩次濫地節的間隔時間恰好為三百六十天。該節意在慶賀豐收,過節時要到佛寺賧佛。「賧」源於巴利語,也叫「魯」,意為布施;此外還要聽佛爺誦經。
宋初節即布朗語中的新米節,是雲南省布朗族的傳統節日,每年農曆七月間舉行,節期一天,一般選擇屬蛇的日子——因為蛇吃得不多,意味著收穫的穀子耐吃。屆時,西雙版納布朗族各家各戶下地掐新谷:到田裡後面向東方,掐一束黃熟的穀穗帶回家去,並邊走邊叫「谷魂」,一直叫進村。所掐的新谷送到佛寺及家神「代襪那」處供祭;祭過神佛,表示諸神已嘗過新谷,然後煮新米飯全家共餐。
永德縣布朗族則用一對蠟條到田中祭谷魂,由阿占(巫師)念經書《魯弄》,經書中講述了鼠王送谷到人間的故事。念畢,各家各戶下到田裡,先摘四個顆大粒多的成熟穀穗,捋一把穀粒用白布包裹帶回家,同樣邊走邊叫「谷魂」。回家後先用新谷敬神,再把穀子炒焦搗成麵,拌入糯米飯,與雞蛋和雞肉一起拌勻,專供家中的婦女享用。雙江縣的布朗族則把稻穗掐回來供在火塘前的祭台「察習梅」上,並殺兩隻雞舉行祭祀儀式。待稻穀全部成熟便開始收割,收割時煮一鍋新米飯、宰一隻雞、煮一塊臘肉,備辦一桌豐盛飯菜,邀請親朋和鄰居的長者來嘗新米。吃新米飯之前,先舀一碗餵牛和狗,然後大家高舉酒筒、唱起布朗調,預祝來年人畜平安、五穀豐登。這餐飯人人都要狠吃猛喝——人們相信新米飯吃得越多,明年就會有陳糧。
宋坎節又名「厚南節」、「桑刊節」,「宋坎」一詞源自佛教,是雲南省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布朗族的民間宗教節日,每年農曆四月十四日至十六日舉行。當地相傳天地萬物是由一位巨神及其十二個孩子創造的;後來太陽九姊妹和月亮十兄弟一齊出現,使人間陷入大旱,巨神便造弓箭射死八個太陽和九個月亮,剩下的一個太陽和一個月亮嚇得躲了起來,人間失去光明和溫暖。巨神召集百鳥百獸一同去請太陽和月亮:燕子引路、螢火蟲照明,巨神自己沒有前往,因為太陽和月亮怕他。隊伍來到太陽月亮藏身的石洞前,千呼萬喚又許諾才把他們請出來;作為議定不悔的憑證,公雞砍下一塊木疙瘩,一半給太陽,一半頂在自己頭上變成了今天的雞冠。大家又商定好白天太陽出來、晚上月亮出來。
因此每年宋坎節,當地布朗族都要早起迎接太陽:事先在村東搭好彩棚,太陽升起前,人們穿著一新,帶上擺著糯米、酒、肉和芭蕉的小篾桌來到彩棚處;隨著太陽冉冉升起,由村中德高望重的老人主持迎接典禮,人們迎著太陽載歌載舞,然後就地早餐。餐畢列隊到佛寺中堆沙、插花、浴佛,用樹枝蘸水向老人滴灑祝福,青年男女則互相潑水,玩丟包、打竹球等遊戲。
土神祭是雲南省布朗族的民間宗教節日,每年農曆正月擇日舉行。屆時各家各戶請白摩(巫師)前來主祭,行祭時家中只留家長和白摩二人,其他人一概迴避。祭祀用紅公雞一隻、谷物一升、米一碗、茶一杯、酒半斤作為祭品;將大門關好,並在門前插上戴雨帽的木樁,以示屋內正在行祭、嚴禁外人入內。白摩將雞殺死,把雞毛與內臟埋於大門右角,口念祈語:「求土神保佑今年人畜平安,風調雨順,莊稼豐收……」祭畢,將雞煮熟,由家長和白摩食用,其餘祭品由白摩帶走。祭祀完畢才允許家人返回屋內。
洗牛腳是雲南省施甸縣布朗族的民間傳統節日,每年農曆五月初五舉行。屆時村老和頭人皆頭戴斗笠、身披蓑衣,手執楊柳、桃枝和黃泡樹枝扎成的條帚,牽一頭小羊在村中游行一周,把一支支紅紙做成的小幡插在各家門前,並用手中的樹枝掃帚掃一下門庭,表示祝福主人家清潔平安;主人則把清水灑在村老和頭人身上,意為洗去牛腳痕跡。游完全村後,村老和頭人把羊牽到村外大樹下宰殺,由每戶湊一碗米煮成羊肉稀飯,全寨人共同享用,以祈禱平安。
布朗族有從妻而居的習慣。男孩女孩到了十四五歲時,要舉行「漆齒」的成年禮儀式——男女少年相聚在一起,用鐵鍋片燒取紅毛樹黑煙,彼此為異性染齒。染齒意味著步入成年,可以公開參加村寨中的社交活動。
「串姑娘」是布朗族傳統的戀愛方式,青年的戀愛和婚姻十分自由,受到家庭和社會的支持。每當月升之夜,小伙子們換上新裝、懷抱三弦,結伴來到姑娘的竹樓下,爭相用詼諧的語言和熱情的歌聲打動意中姑娘的心;梳妝打扮的姑娘們也早早燃起火塘、打開房門,請小伙子們進來,用對歌、遞煙、敬茶等方式巧妙表達愛慕之情。在布朗山區,串姑娘可以群訪,也可以單獨夜訪,是青年男女進行思想、文化、情感交流的普遍形式。
當男女感情篤深,男子就會提出求婚。布朗山區許多地方求婚時以花為媒:小伙子把山上採回的鮮花獻給姑娘,姑娘確認對方是真心的,便在花束中挑選最美麗的一朵戴在頭上,藉此表示同意婚事。
布朗人的婚禮也頗為特別,一對情侶的婚典要重複舉行2至3次:第一次在定親之後,姑娘被接到男方家行拴線禮儀式,此後新郎新娘各回各家——儘管新郎每夜必宿岳父家,白天仍回到自己家中勞動生活;直到舉行了第二次婚禮,新娘才正式嫁到夫家做兒媳;第三次婚典往往辦在嬰兒出生之後,這次一定要殺豬宰牛喝喜酒,招待全村寨的親朋好友。
布朗族穿著簡樸,男女都喜歡青色和黑色衣服。婦女的衣裙與傣族相似,上穿緊身短衣,頭頂挽髻、用頭巾纏頭,喜戴大耳環、銀手鐲等飾物;姑娘愛戴野花或自編的彩花,並將雙頰染紅。男子一般穿黑色或青色寬大長褲和對襟無領上衣,纏頭巾,成年男子喜愛紋身。無論男女都喜歡飲酒、染齒、吸煙。
布朗族以大米為主食,輔以玉米、小麥、黃豆、豌豆等雜糧,喜用鑼鍋或土鍋把稻米燜成米飯,尤擅煮竹筒飯——選一段鮮竹,裝入米和適量的水,用火燒熟後剖開竹筒,一人端一半以竹筒當碗用;米飯沾有竹瓤,食之既有新竹清香又有炭火烘烤的香味,十分可口。
肉類以牛、羊、豬、雞肉最常見,也常捕食野味和昆蟲。菜餚烹製以清煮、涼拌居多;對野味、魚、蝦、蟹、蟬、蟲等食物,常用舂、炸、蒸等方法烹製,如舂螃蟹、油炸花蜘蛛、蟬醬等。布朗族還常醃製酸味食品,如酸筍、酸肉、酸魚等,做法與當地傣族等其他民族大致相同,但布朗族醃酸菜時最上面會放一層米飯。
布朗族喜歡飲酒,且大都自家釀製,其中以翡翠酒最著名——出酒時用一種叫「懸鉤子」的植物葉子過濾,酒呈綠色、很像翡翠的顏色因而得名。布朗族人性格豪爽,朋友間有「有酒必飲,飲酒必醉」的習俗。喝茶也是布朗族的嗜好,且善於作茶,竹筒茶和酸茶是布朗族特有的茶品,民間常把酸茶作為饋贈親友的禮品。另外,居住在西雙版納布朗山的布朗族婦女,尤其是懷孕婦女嗜食當地紅土,據說此紅土有止吐、除腥、提神之效。
布朗族村寨通常由三、五個至數十個同一血緣的家族聚居而成。住房為干欄式竹木結構的二層瓦房:上層設正堂、臥室、曬台等,下層一般用作倉庫和圈養牲畜的地方。屋內中央設置火塘,火塘邊是家人吃飯、待客的地方,夜晚則在火塘四周安置床鋪。
布朗族信奉小乘佛教,同時崇拜祖先,節日期間有許多佛事活動。人們除了舉行迎接太陽的儀式外,還要集體到佛寺舉行堆沙、浴佛、潑水等活動。
布朗族有不少日常禁忌:忌諱走路時擦身而過,不能從別人的腿上跨過,也不能跨越火塘;進入佛寺要脫鞋,不能觸摸佛爺、和尚的頭;孕婦忌參加賧佛或參拜佛爺,忌參加婚禮、喪葬儀式以及各種節慶祭典。思茅地區的布朗族還有更多孕期禁忌:懷孕期間不能填坑、不能補漏洞,房前屋後原有的木樁不可拔掉,不能讓旁人踩到腳,不能跨越房屋建材,不拿野獸肉進家,也不拿綠色樹葉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