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溫克族又被稱為「索倫」、「通古斯」、「雅庫特」等,是中國少數民族之一。「鄂溫克」意為「住在大山林裡的人們」,其民俗文化底蘊極為深厚。本文將帶您全面了解鄂溫克族的民族淵源、主要傳統節日,以及飲食、婚姻、喪葬、服飾、居住等方面的獨特風俗。

鄂溫克族主要聚居在內蒙古自治區呼倫貝爾市的鄂溫克族自治旗,其餘散居於陳巴爾虎旗、額爾古納左旗、莫力達瓦旗、阿榮旗、扎蘭屯市及黑龍江省訥河縣等地,多與蒙古、達斡爾、漢、鄂倫春等民族交錯雜居。大部分鄂溫克人以放牧為生,其餘從事農耕。馴鹿曾是鄂溫克人唯一的交通工具,被譽為「森林之舟」。
鄂溫克族有自己的語言但無文字。鄂溫克牧民大多使用蒙古文,農民則廣泛使用漢文。宗教信仰方面,他們信奉薩滿教和喇嘛教;口頭創作豐富,包括神話、故事、歌謠、謎語等,並善於用樺樹皮刻剪成各種工藝品。
鄂溫克人的祖先原住在貝加爾湖以東和黑龍江上游的山林中,從事漁獵生產和飼養馴鹿,後來逐漸向東發展。如今鄂溫克族人口雖少,分布卻較廣,多與蒙古族、達斡爾族、漢族、鄂倫春族等交錯雜居於大興安嶺西側緩坡和草原地區。新中國成立前,居住在額爾古納左旗的少數鄂溫克族人尚處於原始社會末期父系家族公社階段,生活在原始森林中,住在簡陋的帳幕——「撮羅子」裡,漂泊不定。因為飼養馴鹿,他們常被稱為「使用馴鹿的鄂溫克人」,過著共同狩獵、平均分配的生活。新中國成立後,政府建起一批鄂溫克新村,實行定居放牧,徹底改變了以往逐水草而居的狀況。
敖包會是內蒙古自治區鄂溫克族的傳統節日,每年農曆四月至六月間擇日舉行。敖包即草原上用石塊或土塊砌成的圓錐形祭壇,上掛許多彩布和彩紙,是鄂溫克族信仰的象徵物。相傳從前一個夏夜,一名披頭散髮的女子乘騾車來到村裡哭鬧不休,招致暴風驟雨,使全村遭難。人們請來九位喇嘛念經,喇嘛憑藉法力捉住該女子,並把她壓在石頭和土堆之下。村民深恐她再興妖作怪,每逢路過便在上面添加石塊,其中四至六月前往添石者最多,久而久之沿習成節。節日當天,遠近牧民匯聚於附近的敖包前,先進行賽馬,隨後由喇嘛誦經行祭,全體參加者都要往敖包上添加石塊。祭祀結束後,還會舉行摔跤、歌舞等活動。
那達慕原為祭祀集會,性質與敖包會相似。「那達慕」係蒙古語譯音,意為「娛樂」或「遊戲」。它是蒙古族、達斡爾族和鄂溫克族共同的節日,但各具民族特色,每年夏秋之際舉行。節日期間,各地鄂溫克族農牧民身穿艷麗的民族服裝,頭包各色頭巾,騎著馬、趕著牛,攜帶皮毛、藥材等農牧產品,成群結隊地匯集於約定地點,進行賽馬、射箭、摔跤等活動及祭祀儀式。解放以後,那達慕的活動內容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健康的文體活動取代了過去的宗教祭祀,大會也演變為農牧產品的集市貿易和物資交流盛會。盛會期間商品琳琅滿目、購銷兩旺,呈現出一派生機勃勃的繁榮景象。
奧米那楞是鄂溫克語,意為「四月會」,是鄂溫克族傳統宗教節日,每年農曆四月初三舉行;內蒙古陳巴爾虎旗的鄂溫克族則多在農曆八月間舉行,歷時四至七天。節前,主祭薩滿由人陪同到各家走轉,每到一家要按太陽運行方向繞氈房走三圈,邊唱邊敲鼓。主人拿一碗牛奶往陪同者身上灑,家裡其他人則向他們潑灑酸奶,直至他們進入氈房繞火塘三圈站到西南角後才停止。此時主婦將一碗奶潑灑到氈房頂上,然後以煙敬客。節日當天,人們攜帶牛、羊、馬肉以及布、磚茶、糖、油、哈達等禮物前往主祭薩滿家中。院內立一棵樺樹,屋內立一棵柳樹,兩樹間繫一根麻繩,樹枝與麻繩上掛滿五色布條。儀式開始後,主祭薩滿與陪祭薩滿共同跳神,向神靈祈求氏族興旺與庇佑,圍觀者圍成十幾個圓圈歌舞唱和,之後再舉行賽馬、射箭、摔跤等活動。
每年農曆臘月三十晚上,鄂溫克族便用羊肉、乳製品、糖果和點心等供奉神祖,早晚要給神供燈,直至初三。大年初一,各家先磕頭敬拜神祖,然後給長輩和兄長磕頭拜年,受拜者要贈以禮物。晚上,人們圍著篝火跳舞,男女老少手拉手圍成一個圓圈,從左向右轉動,步伐簡單卻生動活潑。表現狩獵生活的野豬舞尤其活潑有趣:兩個獵手身穿毛朝外的狍皮服,臉上塗擦白粉,身體略向前傾,雙手放在背後,用肩互相頂撞,嘴裡同時發出「吼」、「吼」的聲音。節日裡人們喜食鹿、犴、野豬等獸肉,常常歌舞達旦。
「漢西」是鄂溫克語,即清明節,是內蒙古自治區鄂溫克族的傳統祭祀節日。每年農曆四月五日這天,家家戶戶備置酒菜及乳肉等食物,前往先人墓地祭奠,並燃燒用金銀箔紙製作的元寶和日月,寓意為冥間的死者送去錢財和光明。
祭火神又稱祭火主,是內蒙古自治區鄂溫克族牧民的宗教節日,每年農曆十二月二十三日傍晚舉行。舊時鄂溫克牧民認為火的主人是一位神,每戶人家的火主便是自己的祖先;相傳火神是個頭髮散亂的老太太,故參加祭祀者僅限於婦女。據傳這天火神歸天,家家要禮拜供送。祭祀時先燒一堆篝火,在火堆北面放一張桌子擺上各種供品,東、南、西三個方向鋪上褥子,並在祭火神的架子四周掛上五色布條;架子裡用木條搭數層木框,放一塊羊胸骨,撒上羊肚油後點燃。主祭人跪在火前,口中不斷念著「呼日那,呼日那……」,向火中投入各種供品,祈求火神寬恕這一年中的不敬之處,念畢與眾人一起叩拜。自祭火神的當晚起三日內,禁止用鐵器、木棍撥火,禁止掏爐灰和打掃房屋。
「吉雅奇」在鄂溫克語中意為牲畜神,是鄂溫克族的傳統祭祀節日,每年農曆正月十五或六月牲畜膘肥時舉行。鄂溫克人認為牲畜是「吉雅奇」所賜,祭祀「吉雅奇」才能使牲畜繁衍興旺。祭祀時,以稷子米或大米粥做成供品盛於口袋中,在一塊方形氈子上用各氏族種馬的鬃尾繡製一男一女兩個人形,分別放在口袋左右進行祭拜。祭畢,供品先由未出嫁的姑娘品嚐,之後大家才能分享。
米闊魯節是鄂溫克族的傳統節日,每年農曆五月二十二日舉行。節日當天,牧民早起,到馬圈裡依次將二歲馬(有些地方為四歲馬)套出放倒,剪去馬鬃、馬尾梢,並在馬右臀部打上烙印標記;之後大家一起給羊去勢並剪耳記號,剪下的鬃尾和耳塊由牲畜主人保存。按傳統習慣,這天老人要送給女兒、外甥、侄子母羊羔,祝福他們日後牲畜興旺。儀式結束後,主人請大家到氈房飲茶喝酒,吃手扒肉和奶食品。主人手捧斟滿酒的木盤依次敬客後,向主持給羊去勢的人敬獻哈達,並向大家宣布當年所產幼畜的數字,眾人隨即向主人祝賀牲畜興旺。酒宴結束後,另一家主人便前來邀請所有人到自己家中幫助去勢並宴飲。晚上,人們身著盛裝,遠近親朋好友聚集一處,歌舞娛樂,歡飲達旦。
「瑟賓」是鄂溫克語,意為「歡樂祥和」,每年6月18日舉行,是鄂溫克族的傳統節日。過去的瑟賓節要祭祀「巴伊納查」神(山神,又寫作「白納查」或「巴伊安奈」),如今牧區鄂溫克人多在這天早晨祭祀敖包。白天,人們舉行搶「樞」、摔跤、賽馬、射箭、「米日干」車、布龍、奪寶、腕力、頸力、拉棍等傳統體育比賽;夜晚則舉行篝火晚會,跳「彩虹舞」、「魯日給仁」舞、「斡日切」舞、熊斗舞、「愛達哈喜楞」舞等,唱著「扎恩達楞」,載歌載舞直至深夜。
米特爾節是鄂溫克族的傳統節日,每年農曆十月二十六日舉行。鄂溫克人認為從這天起天氣轉冷。有羊群的人家在這一天將種羊趕進羊群,並開始宰殺牛、羊,貯存凍肉,準備過冬食物;是否出賣牲畜,也在這天決定。
帕斯克節又稱復活節,是信仰東正教的部分鄂溫克族的宗教節日,每年公曆4月13日舉行。舊時,人們提前於4月7日起便陸續到教堂禮拜,飲酒吃美食。到了4月13日這天,人們把整雞或雞蛋染成紅色,供於萬能的神前。
鄂溫克族好客且講究禮節。到鄂溫克族家裡做客,主人把皮墊擺在哪裡,客人就在哪裡落座,不得隨意挪移。客人落座後,女主人隨即端上奶茶,然後煮獸肉;肉煮好後,女主人拿出獵刀切一小塊肉投入火堆裡,之後才請客人食用。如果來者是貴客,通常還要獻上馴鹿的奶。鄂溫克族待客必須有酒,除飲用白酒外,家家都能自釀野果酒。敬酒時,主人要高舉酒杯先往火中傾注幾滴,自己先呷一口再請客人喝。鄂溫克人認為:「外出的人誰也不會背著房子走,如果自己不招待別人,自己出門後也不會有人照顧。」
牧民不論男女,一般從六七歲開始幫助父母看管牛犢;女孩從10歲開始跟母親學擠牛奶,若過了10歲還不會擠奶,就會受人譏笑。男孩7歲開始學騎馬,最初和父兄共騎一匹馬,或者備小鞍騎老實馬。學會騎馬後便可參加賽馬,年齡稍長就要學習套馬、馴馬的技術。
鄂溫克族實行一夫一妻制,獵民的婚姻一般包括求親、訂婚、結婚幾個階段。臨近婚期,男方家不論離女方家多遠,都要遷到女方家附近。結婚之日,新郎在父母親友的陪同下,帶著送給女方的10隻馴鹿前往女方家,女方也派出同樣規模的隊伍在路上迎接。雙方相遇後,新郎新娘擁抱接吻並互贈禮物,然後一起進入撮羅子喝喜酒,直到晚上酒宴結束後舉行婚禮。有趣的是,他們的婚禮不在室內,而是在野外舉行:人們在清理過的河灘谷地上燃起一堆被稱為「歡樂之火」的篝火,把新郎新娘從撮羅子裡簇擁到篝火邊,以火為中心圍成一個半圓圈,由一位主持婚禮的長者宣布婚禮開始。主婚人用樺皮杯斟滿兩杯酒,交由新郎新娘潑在火裡,表示對火神的尊敬,接著向雙方父母敬酒。隨後新郎新娘互相擁抱接吻,手挽著手與所有參加婚禮的人拉成一個圓圈,載歌載舞,歡度良宵。
純畜牧業地區的鄂溫克族以乳、肉、麵為主食,每日三餐都離不開牛奶,不僅以鮮奶為飲料,還常把鮮奶加工成酸奶和各種乾奶製品,主要奶製品有稀奶油、黃油、奶渣、奶乾和奶皮子,最常見的吃法是將提取的奶油塗在麵包或點心上食用。
肉類以牛羊肉為主,過去每戶每年平均要食用二十來隻羊和兩頭牛,冬季到來之前是大量宰殺牲畜、儲存肉類的季節。食肉的方法有手把肉、灌血腸、熬肉米粥和烤肉串等。居住在北部大興安嶺原始森林裡的鄂溫克族完全以肉類為主食,吃罕達犴肉、鹿肉、熊肉、野豬肉、灰鼠肉以及飛龍、野飛龍、野雞、烏雞、魚類等,食用方法與牧區略有不同,其中罕達犴、鹿的腎一般生食,其他部分則煮熟食用。魚類多用來清燉,清燉時只加野蔥和鹽,講究原湯原味。
鄂溫克族很少食用蔬菜,僅採集一些野蔥做成鹹菜佐餐。從20世紀50年代初開始,主食逐漸被麵食如麵條、烙餅、饅頭等取代。飲料方面,鄂溫克族都以奶茶為主,飲用時依個人口味加入黃油、奶渣,此外還飲用麵茶、肉茶;林區的鄂溫克族更飲用當地特有的馴鹿奶。
鄂溫克族歷史上存在過風葬、火葬、土葬等多種葬制。通古斯鄂溫克人和使鹿鄂溫克人受俄羅斯人影響,在信奉薩滿教的同時也信仰東正教,對逝者按東正教習俗安葬。
使鹿鄂溫克人受東正教影響後,對去世者實行入棺埋葬。一般在棺材裡鋪上毯子,屍體洗淨換上白衣後裝入棺材,死者生前用過的煙袋、杯子、水壺等物品打壞後放進棺內,另放一個耶穌像和四塊點心。出殯前要宰殺一至二隻黑色馴鹿,搭一個有四根柱子的棚子「德利」,將馴鹿頭朝日落方向放置,意味著馴鹿馱走死者。死者的獵槍和刀子可留給親人,衣物鋪蓋等用品則要燒掉。死者一般葬在小山頭上,墳前立一個十字架,十字架的樣式因死者年齡和性別而異。
通古斯鄂溫克人同樣受東正教影響,葬禮一般要請牧師念經引路。用「剛嘎」草煮水洗淨屍體,梳理頭髮後,男性戴新帽,女性戴頭巾,衣帽按季節穿戴。埋葬後要到教堂登記,說明死者的姓名、年齡及去世的月日。棺材一般用「義熱庫特」木(落葉松)製作,禁止使用楊木。送葬後,逝者住過的蒙古包要移動位置,追悼會一般在移位後的包裡舉行;若是在固定房屋中去世,則要用「剛嘎」草燃燒的煙熏屋子。
一般死於野外和縊死的人,死在哪裡就埋在哪裡,墳周圍架設圓形或方形的圈欄。小孩夭折後,用潔白的布包裹,放入小型木棺材埋葬——人們認為小孩是純潔的,不需請牧師念經,自然會走向光明之路。
薩滿去世後,要請另外的薩滿跳神引路。屍體不能平放,須使其保持坐姿,同樣用「剛嘎」草燒水洗身、穿好衣帽,殺一隻羊供在靈前;運出屍體時,在蒙古包門西側打開一條西側打開一條縫隙運出。薩滿的葬法是以石塊堆成墓,上面搭一個柳條棚,蓋上白布或白氈子,將屍體坐放在裡面;薩滿的法器如鼓和槌等,按其遺囑掛在指定的松樹上,「捨臥刻」及法衣等都掛在墓後。薩滿生前獻祭過的馬,送葬時背上鞍子牽到墓地,繞墓走九圈,牽馬人說:「這是你生前騎用的馬,獻給你騎用……」然後解下鞍子,把馬和鞍子留在墓旁,馬自然會跑回家去。薩滿去世後第九天,要到墓地上進行一次追祭,鄂溫克語叫「陶儒」。凡葬過薩滿的地方,人們決不在附近定居或宿營。
由於生產方式不同和居住地分散,各地鄂溫克族的傳統服飾各有特色:獵區鄂溫克族的傳統服飾基本上以獸皮衣服為主;從事畜牧業的鄂溫克族通常用羊皮做衣服。
獵區鄂溫克族的皮裝具有很強的季節性,人們根據氣候和季節變化更換不同的服裝鞋帽。漫長寒冷的冬季多採用冬季獵取的獸皮製作服裝鞋帽,例如男人冬季常穿的袍皮襖(南得蘇恩),就是用冬季狍皮製作的——此時的獸皮皮板厚重、絨毛密實,抗寒性能好且不易掉毛。春秋兩季則用短毛薄皮做衣服;夏季穿的狍皮衣服(哈拉米)通常用光板無毛的獸皮製作;下身穿狍皮褲子(南德額克)或犴皮褲子(耶什塔姆)。
牧區鄂溫克人的傳統服飾多用羊皮製作,如羊皮大衣(蘇溫)、短皮衣(胡儒木)、羊皮褲(蘇威)、羊皮襪子(道克陶恩)等。最貴重的當屬羊羔皮襖(胡布其蘇溫),是人們逢年過節、訪親會友時穿的禮服——一件成人穿的羊羔皮襖通常要用30多張羊羔皮,外面以布或綢緞做面,縫製費時費力。
鄂溫克人穿的靴子種類很多,有用狍腿皮做的靴子(其哈米)、犴腿皮做的靴子(合木楚熱),以及用牛皮、羊皮和馬皮做的皮靴(溫特)。受周邊農業民族的影響,鄂溫克人也開始用布做鞋或靴子。帽子方面,以狍頭皮帽(滅塔阿溫)最富民族特色:狩獵時戴上用完整狍頭皮做的帽子,遠看就像狍子一樣,容易讓野獸產生錯覺,便於狩獵。
新中國成立後,隨著經濟發展和對外交流加強,各種時尚服裝傳入鄂溫克族聚居區,改變了傳統服飾的面貌。在一些偏遠的牧區或獵區,仍能看到鄂溫克人穿著民族服裝勞作的身影;而在訪親會友、舉辦婚禮、逢年過節和重大活動時,鄂溫克人依然喜歡穿民族服飾。進入21世紀以來,鄂溫克人多喜穿中山裝、便裝、休閒裝及現代衣裙等時尚服裝,只有在民族節日、重大活動以及邊遠牧區或林區,才有部分鄂溫克族婦女穿著傳統民族服飾。
鄂溫克族比較古老的住房是「撮羅子」,呈圓錐形屋架,高約3米,底部直徑約4米,在外面圍蓋上樺樹皮或獸皮即可住人,頂部留出通煙口。撮羅子搭建方便,至今仍是進山狩獵的鄂溫克人所使用的住所。也有居住土房和木刻楞式板房的,但多數人家以住「俄儒格糾」(蒙古包)為主。如今隨著經濟發展,鄂溫克族牧民、獵民都已實現定居,許多人家建起了磚瓦房,住房的內部結構和設施也不斷改善。
鄂溫克族有許多世代相傳的禁忌:產婦未滿月前,忌外人帶槍或鑰匙進屋,以防產婦斷奶;父母在世時,兒子不得蓄鬍鬚;下午忌理髮、刮臉,戴孝者尤忌;忌說「死」字——老人去世要說「成佛了」,小孩夭折要說「小活了」;搬家時,忌在曾死過人的地點留下指甲、頭髮、破布包、包腳布等不潔之物;忌謾罵牲畜;忌拋撒奶類食品,若不慎撒落,應取少許抹在前額;忌宰殺或出賣尚未停奶的母畜;禁止夫妻互換衣帽穿戴,否則認為狩獵將一無所獲;禁止女人摸男人的頭,俗信男人頭上有佛,摸男子的頭是對佛的褻瀆。除此之外,鄂溫克族還有諸多狩獵禁忌以及火神禁忌、入門禁忌等。